沈宜昭没敢再问,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自己好像又给长姐惹事了。他正想找个借口溜走,却听元宝在书房外禀报:“陛下,太后请您和大都督去寿宁宫用膳。”
“姐夫,咱们走吧。”沈宜昭声音弱弱的。
闻人决跟着他又来到寿宁宫,殿内多了几个人,他只扫了一眼,不感兴趣地坐在沈宜安身侧。
沈宜安见他神情冷漠,以为他是觉得宫中无聊,便说:“将军再忍耐一会儿,宴席过后,我们便回去。”
许是她那句我们说得太顺口,闻人决脸色有几分缓和道:“好。”
殿内多出来的几个人都是皇室子弟,沈宜昭年纪尚小不能饮酒,郭太后怕场面尴尬,便请了他们来宫中作陪,这些人都是些纨绔,听了闻人决的名头不免害怕,加上又与他不熟,只能硬着头皮劝酒。
“我敬大都督一杯。”
闻人决浅饮一杯,有些意兴阑珊。
沈宜昭在上首只顾着吃,郭太后怕冷场,与纪王妃和沈宜安唠起家常,闻人决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忽然耳边又出现了那个名字。
郭太后道:“本来今日柳太妃也要来的,可惜前两日她着了风寒,出不得门,宜安下次进宫,去看看她也就是了。”
沈宜安自然应下,纪王妃却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又病了?”
郭太后觉得此事没避讳,便直说了:“千鸿前两日来信了,说是不想回京,柳太妃就这么一个侄儿,膝下又没有子女,自然急的病了。”
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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