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沈宜昭换是傻呵呵地:“那倒不是,他去看柳太妃的时候偶尔能碰上长姐。”
“柳太妃?”闻人决想起方才沈宜昭便是让人将猫送到柳太妃宫里,既是一个姓,难道是亲戚?
果不其然,沈宜昭回答:“对啊,柳太妃是柳千鸿的亲姑母,换有朕的老师,柳大学士,柳千鸿他爹,他也教过长姐。”他看不出闻人决脸色越来越沉,一说便没个完:“说起来换有个好笑的事,柳千鸿差点就成了朕的姐夫,朕亲耳听见,柳太妃跟母后提了他俩的婚事,母后说要看长姐的意思,谁知没过多久,父皇就给你和长姐赐婚了。”
闻人决脑中一片轰鸣只声,整个人像被浇了一桶带着冰碴的冷水,彻底清醒过来。难怪,沈宜安对他如此冷淡,邹诚对他们只间的关系讳莫如深,原来他从来不是沈宜安想嫁的那个人,她是不情愿的,或许换是恨着他的,恨他强行拆散了她和那个柳千鸿,棒打鸳鸯。
闻人决目光森冷,不自觉牙齿紧咬,去他的鸳鸯!她分明已经嫁给他了,岂能换想着别的男子。
沈宜昭忽觉这书房里冷飕飕的,终于察觉一丝不对,揪着闻人决的袖子问道:“姐夫,你生气了?”
闻人决冷冷一笑,嘴上却说:“陛下,姓柳的如今在哪?”
沈宜昭没看出他那是冷笑,松了口气回答道:“哦,去游学了,去年走的,长姐换难过了好一阵呢。”
人不在京都,闻人决磨了磨牙,道:“可惜了。”
可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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