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亵渎,就像贪恋主人的野兽,不堪、畸形。
“真不过来?”师宣起身,斜睨一眼顾温,作势要走。
铁兽心里一紧,一步跃来,用爪子按住师宣裤脚,紧紧压着,似乎很怕他消失。
师宣趁机抱起铁兽的头,迅雷不及掩耳地,攻克这个能张开十厘米的兽口,满嘴獠牙,锋利得能划破师宣的舌头,即使铁兽有心闪躲,也小心翼翼生怕弄伤师宣,不敢动作太大。师宣藉此肆意妄为,舔咬冰冷的牙根,吻了一嘴铜臭铁锈,并不好受,但他极尽投入与安抚,在唇齿的间隙轻道,“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介意。”
等他一吻结束,眼前黑沉沉的铁兽烧得浑身通红,似乎快化成铁水。
“我要走了……”
软成一滩的铁兽重新僵硬,使劲压着师宣裤角,但是眼前笼子里的人还是渐渐透明。铁兽眼中簌簌眼泪堆成一座能把师宣压塌的小山。即将消失的师宣嘴角含笑,凝视铁兽。
“你知道紫阳花的花语吗?”
见异思迁……难道要彼此相忘?铁兽呜呜叫着,唤着师宣的名字。
“紫阳花是一团绣球模样,代表着与重要之人斩不断的联系,无论相隔多久,都会再次相聚。”
铁兽又是摇头又是叫着,只想活在当下,想让师宣回来,但眼前还保留着顾温少年时期模样的人终于还是原地消失。
暗沉的梦里,长久空置的牢笼只短暂迎来他的主人,又再次恢复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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