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她说辛巴克未成年那剩下的岂不就是她自己,这算盘未免打得太精了。
“哪怕辛巴克未成年也是教主唯一的子嗣,圣王妃,莫要忘记你已是王室之人。而今王后的人选还没定下来,难道您不该常伴国王左右,噢……差点忘了,听说国王最近对大食国送来的舞姬宠爱有加,大有封妃之意啊!”
说完陆危楼也不理会艾巴迪那张快要抓狂的脸径直离开了。
看讨厌的人被膈应到就是这么舒爽!
忽略掉讨厌的人,陆危楼好不容易回了趟长老院,吩咐下去让人别打扰他吃午饭,顺便派人去催阿萨辛回来陪他吃饭。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辰,阿萨辛回来了。
很自然的接过陆危楼递过来的饭,又尝了几口清爽可口的小菜,再喝两口汤,阿萨辛绝对心情都好了很多。
放下碗筷,阿萨辛珍重的对陆危楼说,“伊玛目是被人用掌力所伤,功力十分霸道,他虽然避过了要害,但也受伤颇重。”
“是阿胡拉伤了他。”
陆危楼的话得到了阿萨辛的肯定。
“原来是一出苦肉计!却也精妙,阿胡拉竟然也被他算计了。”
阿萨辛也有这个感慨,阿胡拉那样老狐狸般的人物都栽在了伊玛目手上,这个伊玛目不容小觑。但是整件事情却还是有些蹊跷。
“我觉得伊玛目背后还有另一个人。”
“我也有这个感觉,伊玛目我接触过,他一向事求稳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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