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大叫的大小姐,陆危楼附到阿萨辛耳边说,“给伊玛目把个脉,看看他的内伤怎么来的。”
阿萨辛扫了艾巴迪一眼,转身离开了。
“陆危楼你这个欺世盗名的狗贼,是你害了我父亲,一定是你。”
这位小姐,脑残是病,得治!
陆危楼简直恨不得朝天翻个白眼,不过艾巴迪一向蛮横骄纵被她缠上可不是什么好事,他得想办法脱身。
“圣王妃说笑了,陆某不过是个商人,承蒙教主恩典才入了圣教,又怎会做出这等恶事。”
“当时祭神台上就你们四个人,为何现在独独你一人安然无恙,若不是你暗地里搞的鬼还能有谁。”想到自己曾经竟然倾慕过这个伪君子,艾巴迪此时更是愤恨交加。
“圣王妃,您忘了我只是个汉人,能坐上影月长老的位置已经是极致了,再高我不敢妄想万千教众也容不得我妄想,圣教主对我有提携之恩,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我不会做,信不信由您,在下告辞。”不想在和艾巴迪纠缠,陆危楼欲抽身离去。
艾巴迪似乎也被陆危楼说的动摇了,但是,“那你说这教主之位改由谁来继承?”
陆危楼冷笑,还以为这位大小姐是多爱自己的父亲,原来在这等着呢,“当然是由您的弟弟辛巴克少教主继承了。”
“可他还未成年,怎能担起圣教重任。”
陆危楼这下是彻底拉下了脸,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圣王妃居然觊觎教主之位,阿胡拉只有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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