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懿襟口的那一刻,她掌中的木簪也终于寻到了出手的机会。
她痛苦地合上眼睛,木簪拼命地刺了下去。
也许无论刺向哪里,斯木里,或是她自己,都没有关系。
她只是要阻止这一切。
她只是要拒绝她不愿意的事情,哪怕需要以性命为代价。
木簪的尖口撕裂尼勒布斯湖畔边燥热的空气,林诗懿没有留任何的余地,狠狠地刺下去。
可动作大开大合间,损失的便是转瞬即逝的时机。
于这一脉上,她到底还是陌生的。
心再怎么坚定决绝,身子却还是养尊处优的豪门贵女,无论力量、速度还是敏捷程度,林诗懿都不可能是斯木里的对手。
斯木里发现了林思懿的心思,一个翻身躲开要害,木簪将将好擦着他的左脸而过,在脸颊上留下一道血痕。
看着只是小小一道擦伤,却霎时间血流如注。
“林大夫只怕还不知晓——”鲜血顺着脸颊流过斯木里的嘴角,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咸腥,“草原上的男人,都喜欢驯服最烈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