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懿艰难地发声,“都是隗明人。”
“很快就不是了!”斯木里粗暴地一把将林诗懿推倒在草地上,“我现在就教你做草原的女人!”
“大人!大人不可以啊……大人……”
裴朗跪在地上试图拉住斯木里的小腿,却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斯木里一个眼神,身旁的弯刀客便横掌一下劈在了裴朗的后颈上,这人,便马上没有了声音。
林诗懿看着眼前的一切,知道已经再也没有了退路。
她被斯木里推倒,倒坐在地,只能用手肘和脚跟蹭着地上的草皮无力地后退,手中紧紧地攥着那支木簪。
她两世嫁了两次,嫁给同一个人;甚至这一世,还是个见过世面的大夫,不是什么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虽然两世她都不曾与齐钺有过什么鱼水之欢,但也不可能不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恐惧。
是一定的。
她甚至感到身体不受控制地觳觫而栗。
但至少,她还留着最后一丝清明。
她不会为谁守着清白和名节,活了两世,她看得开这个虚伪的东西。
但她一定会守住自己。
她攥紧袖口里的木簪,两世齐钺唯一送给她的东西。
她自问不欠齐钺什么,自然不准备为齐家守什么贞节牌坊;但她感谢齐钺送她的唯一的礼物,让她有机会在最后一刻,守住自己的心。
在斯木里俯身粗暴地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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