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
他低头看向寸步不让的兄弟,“你拦不住我。”
“那至少让我跟您一起去。”荆望抬头,“您不是说过,找到夫人后要我护送她走。让我和您去。”
当年,他没有拦住冲锋在前的齐锏,也没能陪在对方的身边,这是他一生都不能面对的伤痛,也是他一生都无法获得救赎的过失。
无论结果如何,他不想再错第二次。
齐钺似乎能在荆望的眼中看见他尘封已久的往事,他长吁一口气,点点头算是应允。
木簪刺进皮肤的痛感让林诗懿在方才的愤怒中获得了平静。
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对这一切并不感到陌生和畏惧。
唯一的遗憾,便是这两世,她都对不起林怀济。
她失去过爱人,她的父亲也失去过她的母亲;她失去过亲人,也很快就要让林怀济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活了两世,不能改变自己婚姻,也不能改变自己又一次做了不孝女。
木簪正要一寸寸刺下去,但相比颈项间的疼痛,却是手腕上的痛感来得更早一分。
有人捏住了自己的腕子!
林诗懿骤然睁眼,不可置信地回头,看见正是刚才拦住自己去路的北夷死士,拦下了自己自裁的手。
她还来不及思考对方是得了斯木里的授意还是在这转瞬之间另有别情,却听见对方开口,是一口蹩脚的隗明官话。
“大人,这大夫,说的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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