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笑了笑,自信道:“夫人若是没有中毒,我愿意拿给你处置。”
知鸢不着痕迹地阴笑了起来,“好,就按你说的,让邹大夫过来给我娘诊脉,让他好好看看,到底是我娘怒急攻心一下子气病的,还是中了毒。”
说着,已经主动让人去请邹老头。
孟清看她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知鸢这般自信,只怕事情不简单。
苏崇衫也冷了脸,看向钱氏的目光讳莫如深,转身出去了一趟,片刻后才回来。
知鸢一直紧紧盯着他,看他态度从容,面色沉静,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心里有些没底。
那好邹老头听说钱氏吐血,忙不迭地赶来,看到她形同枯槁躺在床上,也忍不住怔了怔。
“前两天不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成这样了?”
忙不迭上前诊脉,却是眉头拧紧,面色复杂。
知鸢上前询问,“邹大夫,我娘她怎么样了?孟清刚刚说我娘是中了毒,邹大夫可有诊断出来?”
孟清也微微眯起眼,等着邹大夫的回答。
邹大夫却是皱起眉,沉吟半晌之后,才收回手,疑惑地呢喃道:“光看脉相,的确是身体损耗太过,已经油尽灯枯。”
他叹了口气,目光沉重地看向苏崇衫,“准备后事吧。”
苏崇衫垂了眼,眸底痛色一闪而逝,想了想,还是道:“你不如再给舅母诊一诊,阿清说是中毒,我信她。”
邹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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