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微微蹙眉。
孟清依旧神色淡淡,语气中还带了几分讥诮,“我也是好奇,明明昨天老太太还好好的,今天就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刚刚为您把了脉,才知道原来您真是爱女心切,为了逼迫我和相公,竟然服毒,用自己的命来为女儿谋算。”
中毒?
在场之人脸色都变了。
钱氏眼中快速地闪过一抹慌乱,又咳了咳,生生逼出了一口血。
知鸢也哭得更厉害了,对孟清更是怒恨咬牙,“我娘昨天的确是好好的,可你非要在她面前说什么要离家出走,要大火烧了清园,她这才怒急攻心,成了这般模样。”
“你不但不知悔改,竟然信口雌黄,简直可恨!”
有一位老者也怒愤出声,“谁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这女娃娃心肠未免太过歹毒,善妒不孝也就罢了,竟然还张口诬陷!”
其他人脸色也很是阴沉难看,都觉得孟清是为了推脱而故意撒谎。
孟清冷笑一声,“人的确是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但为母则刚,为了给女儿铺路,一条命又算得了什么,各位若是不信,大可以等邹老头过来诊脉,一探便知。”
她顿了顿,又接着道:“若是邹老头不够,那我再去将我师父请来,事实真相如何,自然会水落石出,到时候大家就会明白到底是谁在信口雌黄。”
“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知鸢有恃无恐,“若到时候我娘没有中毒,你这般诬陷攀咬,又该如何惩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