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牧、边牧不在家吗?”边老头问,“他去哪里了?”
“出差,”典喻回答的言简意赅,“有什么事吗?”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边老头又问,“你有他电话吗?能不能给我一个?”
“您要电话?这恐怕不行,”典喻皱着眉头拒绝道,“我把电话给您,他恐怕会生气的。”
“可是今天不一样,”边老头急道,“今天不一样,今天是他妈妈的生日。”
典喻挑眉,这事儿边牧早几天就和他说了,今天正是要去看望他母亲,但是典喻今天下午有课不好请假,边牧就说等到边母忌日的时候他们在一起回去看她。
“这也不行,边牧的妈妈已经去世了,”典喻毫不留情的道,直直的刺进边父的心脏,“他今天就是去祭拜他妈妈的,您也不用特意打电话了。”
“她、她已经去了吗……”虽然早已经猜到了答案,可边父还是觉得有些恍惚,“能不能告诉我她葬在哪里?”
典喻摇摇头,直截了当的拒绝道:“不能。”
“那、那我能不能和边牧说句话?”边父下意识的捂着眼睛,有点不想让小辈看到他狼狈的样子,“我求求你了典同学,你能不能和边牧通个电话,让我和他说两句话,就几句。”
典喻沉默的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典同学你行行好,我就想和我儿子说两句话,”边父驼着背,神情恍惚的低下头,典喻瞥见了他脸上的湿意,“我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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