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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拒绝的多了,边父就很识趣的早晚各来一次,每次站一个小时,基本都是望眼欲穿的看看儿子的脸,仿佛要借此回忆什么。
边老头有时候站久了,就会仿佛心绞痛一般的捂着胸口,有一次典喻正巧看到,有点担心的上前来问,边父却只是站直了身板,若无其事的说没事,反倒把话题又引导到了边牧身上。
典喻回家后把这事儿给边牧一说,对方则冷漠的道:“别管他,这人又在作妖。”
典喻想来想去,只能暂且把这件事给按下。
这天,边牧出门办点事,大概隔天才能回来。边老头左等右等,没等到儿子的身影,有些心急了,见到典喻带着崽子在院子里修剪花草,忍不住招手,出声询问道:“典同学!典同学!”
典喻对这个倔强的老头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出门前边牧再三强调不要理会他这个垃圾爸爸,他正想着要不要理还是不理呢,他肩膀上的崽子就眼睛一亮“耶、耶……”的叫了起来。
典喻吓得立马捂住小崽的嘴,心想这个词应该是边牧教他识图的时候学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学以致用了,好在小崽叫的小声,没被边老头发现异常。
边父一看见典喻有动静,就高兴的蹦了起来,还顺手按了两下门铃,边摁边喊:“典同学!典同学!”
这下子典喻是想不理都不行了,他双手抱起崽子,嘱咐他待会儿不要讲话(小崽这句话最懂,因为听得最多遍),这才抱着儿子出门去见边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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