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胸口,跌跌撞撞,跳进了酒酿的大缸。那缸有三人来高。眼看他沉入白花花的一堆东西,我……唉,我一时慌张,连夜逃出了京城,一路南下,一直逃到深山。那人的尸体再也没有捞到。但百花酿不知怎么的声名大噪,好像是有人试验了名酒酿法,须以鲜血作引,他便以身入缸,大获成功……我以为他最终被人救了。可是,可是,有一天,我开门去书馆,看见了他……”
屋里不冷,小满却起了一背的寒意,问:“平安是百花酿的少主?”
先生缓缓摇头,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像我的一个故人。”
他缓缓起身,望着土窗外冰冷的月色,说:“五十年来,我没一天忘记过他。他是死了,还是活着?我不能去报官,但是我……没有一天忘记过他……更何况那平安是神仙,我听说冤死的鬼也能当神仙的,你听过吗……”
小满不知自己此刻是什么脸色,更不知说什么好,只怕先生发起疯来,也一刀捅进他的胸膛。
便是他不回答也出了岔子,先生忽然回身,攫住他的手,掌心滚热如烙铁,说:“小满。你好好读书,去京城,帮我问问,那人是不是死了,成不成?”
小满不想说行,也不敢说不行,只好含糊地说:“我不是那块料……”
“你是!你是!”先生热切地说,“我曾中了殿试,且让我把平生所学都教给你。你一定成!”
鹰爪般的手越发用力了,月光倒映在他眼中,将他的瞳仁和眼白混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