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干脆地一弯腰:“谢了您了!”道过谢后,他猫下腰,把腾空了的板车调转过头,一群年轻人浩浩荡荡地开了出去,一双双健硕而曲线流畅的腿轰隆隆地拐过街拐角,就没了影子。
谁也没有注意到,运货的年轻人在拐弯前,若有若无地瞄了那屋门一眼。
刚刚露出头来的晕头鸡被重新塞回了麻袋,白头巾们将一个个麻袋运入屋中。
外人看来,这只不过是一间平凡的当铺,但是内行人一望便知,这还是一间私人牙行,专门做贩卖奴隶生意的牙行。
推开屋门,内里别有一番洞天,竟还有一片庭院,小桥流水,颇为雅致,一只添水竹筒在院门关合的瞬间刚好落下,叩在另一只尖竹筒之上,溅起珠玉似的散碎银滴。
这里是一座高级牙行的后院。
新来的五只晕头鸡被齐刷刷从袋子里剥出来,白头巾们一人拎一只,将他们带进浴房,准备洗刷干净,方便出售。
人都带走了,空留下一地凌乱的绳索和空麻袋,颇为扎眼,痦子男皱一皱眉,朝着一间小屋呼喝一声:“季三昧!”
一个身着素衣的孩子闻声,迎光走出屋门,就像是从光里走来了一道象牙白,乌压压一头长发随意地披在他的肩上,慵懒得很。
他只得七八岁的年纪,但竟有了俯仰之间皆绝色的风情。
痦子男却对这样的美色丝毫不感兴趣:“把这些破烂都收拾了。”
季三昧顺从地点头,尖尖的唇珠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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