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小摩小擦,再没有出现过像八年前的临亭之战时那般惨烈的修罗景况。
和一心修道的烛阴相比,云羊的文化更称得上是兼收并蓄,儒、释、道,三家均有发展,因此争鸣不断,饱学之士们四处游历,宣讲佛学、儒学和道经,各执一词,各抒己见,端的是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不过,在阳光之下,阴影也更加容易存活。
云羊主城的西城,坐落着一家小小的当铺。
几个长工排成一行,将数个麻布包用木辕车运至后院。打头的年轻人大声叫嚷着:“东西到啦!”
后院的小屋里幽灵似的冒出了六七个扎白头巾的人,其中一个脸上长痦子的显然是这些白头巾们的头儿,他抱臂站在一旁,一个眼神递出去,其他的白头巾们就熟练地两两成对,分别捉住麻布包的头尾,将麻布包抛到地上。
麻布包落在地上后,很明显地蠕动了一下,活像是被困在茧里即将分娩而出的蛾子。
打头的年轻人一边用手巾把儿抽着鞋帮子,发出响脆的啪啪声,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推荐着自己的商品:“这批货个个漂亮得很,好出手,也查不出来路。”
痦子男也不含糊,随便挑了一个麻袋扒开查看。
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孩儿从麻袋里露了头出来,果然生得不错,唇红齿白,但看他的模样傻里傻气,活似一只晕头鸡。
鉴定过货品的品质,痦子男满意地点头:“分成好商量。”
运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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