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跑不了,他惶恐不安,害怕碰到的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像当年突然告别爷爷一样,轻轻一碰,忽然间,人倒了,气没了。
“嗨小伙子你还杵在这干什么!那是你要找的人么,快去带他回车里啊!”老师傅都替他紧张了。
战栗的灵魂驱使着宫绛迈开脚步,一步一步,然后一大步一大步,最后以冲刺的速度狂奔到台阶前:“俸迎!”
他脱下大衣,果断罩到俸迎身上,一声一声毫不间断地唤俸迎名字。
“唔……”俸迎终于有了回应,迷糊中打了个呵欠,抬头看到宫绛,揉了揉眼睛,“小绛,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啊,在这里等了你好久啊!”
像个闹脾气的孩子,埋怨一直不来找他的家长。
“怎么样,你有没有冻伤?”宫绛紧张地握住他的手,意外发现他的手跟暖炉似的,热气不遗余力地散发,“你的手居然不冷?”
“我体热,以前家人都说我是小暖炉。”俸迎捂住宫绛的双手,“你手好冰,出来不戴手套,我又要给你取暖,好麻烦啊。”
见到俸迎还有精神发表麻烦论,宫绛捏起的心脏踏实下来,他抱住俸迎,轻轻拍了拍俸迎的背:“唉,是我对不起你。”
“你没做错啊,跟我道歉干嘛啊?”
宫绛一顿,别扭地承认错误:“我……呃,我不该不顾你的感受,行了行了,我知道我错了,你也别闹别扭了,我们赶紧回家去。”
“噢,没事啊,”俸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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