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五十来岁的老师傅,他没有像预想的那样嘲讽宫绛,反而字字句句溢满关心:“小伙子,天那么冷,就别出门了,赶紧回家去吧。”
“谢谢。”宫绛报了俸迎打工的奶茶店地址,“我得先把一个人带回家。”
老师傅一点就通,立马一脚油门踩到了奶茶店,宫绛在周围找了三个来回,没见着俸迎,急得如沸水里的虾,面红耳赤又跳脚。
老师傅还没走,见宫绛兜了几个来回,按喇叭提醒他,他好像一点也没听到,依然像个闷头苍蝇一样乱转。老师傅不得不降下车窗,边招手边大声朝宫绛喊:“小伙子,上车来,别找了,我们到另个地方找去!”
宫绛回头看到老师傅招手,才后知后觉地跑过去:“老师傅,您怎么还没走?”
“嗨,你这样子我哪里放得下心,天寒地冻的,你一个人这么找也不是,想想你要找的人平时都会去什么地方,经常去哪里。”
经常去哪里?灵光瞬间逝过,宫绛跳上车,报了一个地址。
他的公司。
凛冽寒风割碎漫天星光,宫绛一直在发抖,到达目的地,他透过灰黑的玻璃窗,看到了坐在门前台阶上的身影,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像极了了一座亘古不化的冰雕,轻轻一推,便会倒落地上,粉身碎骨。
宫绛跳出出租车,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绷得很紧,明明知道自己该不顾一切冲上去,抱住冻僵的俸迎,给其无限的暖意,可是双脚像深深扎根到了地底,生出一地荆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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