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陆老,您就别笑话我了。”
“我笑话你什么呀?”陆老向丁穆炎控诉,“你看看他,假谦虚!你们年轻人怎么就爱玩这虚伪的一套呢?”
丁穆炎忙道:“您批评他可别把我带上。”
萧进冲丁穆炎挑起眼角:“你想听吗?”
很普通的一句话,被萧进说得有了挑逗的意味,仿佛他要回答的不是拉琴,而是什么隐秘私房的事。
“我很期待。”丁穆炎道。
萧进不再谦虚,大大方方地问陆老借了一把琴,一把椅子在他们面前一放,腿一架,垫布往腿上一衬,信手拉了一段小开门。
京胡丁穆炎是听不懂的,萧进看似不经意的起手,拉出了一个刚劲有力的音,随后一连串高亢坚亮的音从弦上滑出,富有穿透力的声音在老房子里回荡,嘹亮又不失平滑流畅,盖过了所有声音,仿佛萧进挥舞的不是一把琴弓,而是一把锋利的剑,随着他的每一次动作割碎虚空。
陆老听得摇头晃脑津津有味,丁穆炎也有些恍惚,那声音尖锐得直往心里钻,有种特别的劲道,尤其是萧进的演奏更具有攻击性,好像千军万马中的一匹铁骑,过关斩将杀出一条血路,站在天地尽头回望来路一片尸山血海。他很难想象这种特立独行的声音会用来伴奏,大概也只有配合京剧独特的韵味才能相得益彰。
萧进双目微敛,沉醉在琴声中。一个人的气质能隐藏,但一个人的琴音无法掩饰,这一刻丁穆炎对萧进有了新的认识,不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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