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不真切。
丁穆炎扶了扶眼镜,发自肺腑道:“萧先生还真是语出惊人。”
他们的来往仅此而已,一次会面一次谈话,但在陆老这边,萧进一句话他们变成了好朋友。
“那太好,我就不用费心介绍了。”陆老一会儿看看丁穆炎,一会儿看看萧进,面目慈祥。
见陆老高兴,丁穆炎便认下了两人的关系。
“不过我这个小朋友啊,还是得跟你好好说说。”陆老兴致勃勃地拉着萧进对丁穆炎道,“我认识小萧有些年头了,现在的年轻人,都没几个喜欢戏曲的,难得能有个知音。不过话说回来,你有些日子没来看我了。”
“您可冤枉我了陆老,我刚回国没多久都还没安顿好,这不是一得空就来探望您了吗?”
陆老是个戏迷,以前忙的时候顾不上,现在闲在家里整天听着曲子哼唱。在丁穆炎的认知里,萧进的爱好应该是新潮的、西化的,没想到他也喜欢听戏,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那好啊,您有伴儿了。”丁穆炎道。
陆老神秘兮兮道:“小萧不但爱听,琴也拉得好,你一定想不到吧。”
这回丁穆炎更意外了,胡琴这种东西,拉得好叫艺术,拉得不好叫锯木头,没一定功夫是拿不出手的。“哦,真的吗?”丁穆炎怀疑地看萧进。
“也就是闲着没事随便玩玩。”萧进道。
“瞧瞧这口气,随便玩玩,不如就趁这机会露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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