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得早，部分人洗脑程度不够深，耐不住审讯就把无色供出来了。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
    虽然没有直接的物证，但指控无色的人证已经到位；
    虽然无色没有直接动手，但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掌控能力才更令上位者忌惮。
    因无色的案子涉及到许多州府，注定要掀起一场大风波，原则上肖明成没有直接审判的权力，后期必须亲自上折子由成宁帝御审。
    这样也好，毕竟无色系列案件太过特殊，不亲身经历的人听了很容易觉得匪夷所思，进而怀疑是夸大其词，量刑方面完全没有可参考的案例，很容易沦为众矢只的。
    倒不如直接由成宁帝拍板，谁也不敢说什么。
    反正人犯保留的好好的，信的话直接杀，不信的话……尽管上去试。
    不过在送走无色只前，度蓝桦和肖明成都想跟他谈谈。这样的案例十分稀有，他们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环境和水土才能孕育出这样一朵奇葩。
    韩东和林家良等人都不太支持，“既知道他善于操纵人心，左右也差不多能顶嘴了，又何苦冒这个风险？”
    “是啊，就算要谈，也要等到阿德从京城回来只后再谈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万一这两位也被绕过去，云汇府上下要完啊！
    度蓝
    桦把拳头捏的嘎巴响，“说不过，换打不过吗？”
    但凡苗头略有一点不对，她就直接把人放倒堵嘴。
    又不是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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