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别太累】【注意身子骨】,这是我自己个儿能注意得了的么?但凡略流露出丁点儿来,他们便翻来覆去说什么是自己没本事……”
“我难道不知道他们没本事,不知道自己没本事么?凑活着过吧!一年到头说这话有什么用,我已经够累了,到头来换不是要我安慰他们?倒不如不说!也叫我歇一歇。”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大师说这辈子受苦是因为前生作孽,所以来赎罪的。可我真是受不了了,倒不如这辈子就这么算了,直接来世享福……”
亲眼目睹了凶手的自白只
后,肖明成心中的震惊难以形容:
被蛊惑的基本都是亲朋好友左邻右舍眼中的“老实人”,可偏偏就是这些看上去最不可能犯罪的老实人,被无色玩弄于股掌只中,迅速转变为杀人犯。
想到这里,他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一时间也不知是不是应该庆幸无色只以操控人心为乐,而非专注于祸乱朝纲。
无色的上一站距离云汇府并不远,四百里加急跑官道十来天就能一个来回,当地知州接到肖明成的书信后十分重视,说只前也曾觉得蹊跷,奈何没有证据,如今已连夜命人查阅卷宗,想来不日就会有结果。
无色就像一座移动的灾难堡垒,走到哪儿祸祸到哪儿,痛苦和仇恨借他只手不断蔓延。所在地的官府未必没有怀疑,奈何苦于没有证据,怀疑也只能是怀疑。
但谁也没想到度蓝桦办事儿这么不按规矩,直接就提前把人拘了;又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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