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女人跟方老六这样恶劣的男人长期共处一个屋檐下,承受他永无止境的辱骂,殴打和精神虐待,无疑都需要极大的勇气。
从这一方面来说,阿圆仿佛却又具备了一般女人所没有的奇特能力。
想到这里,度蓝桦忍不住用看神奇物种一样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阿圆许多遍,想看看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矛盾集合体?
阿圆被她看的浑身发毛,可又不敢反抗,只喃喃道:“夫,夫人?”
度蓝桦收回视线,一无所获。
算了算了,恐怕正常人永远都无法理解傻逼的选择,她就是看到眼珠子掉出来也看不出什么的。
“我问你,石头失踪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度蓝桦用力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已经将刚才的私心杂念全都压下去,重新言归正传道,“或者说你觉得他为什么要突然跑出去?”
阿圆显然跟不上她突然的思维跳跃,杵在原地,愣了好久才摇摇头,“不知道……”
话虽如此,但度蓝桦还是敏锐的觉察到了她眼底的闪动,顿时神色一冷,“你知道知情不报,阻拦衙门办案的结果是什么吗?我看你是想去大牢过正月吧!”
看来她还是猜对了,初二那天石头之所以选择离开家,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令他难以忍受的事情。
阿圆身体一僵,一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进一步变得煞白。她神经质一样疯
狂撕扯着自己的衣角,憋了半天,忽然又哭了,“没有,民妇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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