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圆硬拖到了另一个房间。
她还没开始问话,阿圆就吧嗒吧嗒开始掉泪,嘴里又是颠来覆去几句话,“夫人,您不能这么干呐!怎么能再让孩子受罪呢?这么大的事情,我,我一个人做不了主啊!我得回去,回去跟当家的商量一下……”
说老实话,度蓝桦一直对女性有种先天上的生理性偏袒,轻易不会发火的,但这种规律却轻而易举的被一个蠢货打破了。
现在她不仅想发火,甚至想直接上全武行,用力打碎眼前这个蠢女人的脑壳,将里面的脑子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被水泡成豆腐渣了?
如果说世界上的道路有10000条
,那么阿圆无疑完美的避开了9999种正确的,直接选了唯一一条死路。
人和人真的不一样,女人和女人、娘跟娘也不一样。
度蓝桦曾经遇到过许多好女人,像城外客栈的林娘子、苏娘子,还有流云先生,甚至是女学中那些十岁上下的还不太懂事的女孩子们,她们都在竭尽全力地挣扎,试图摆脱固有的牢笼,为自己的未来,为自己家人的未来努力搏一把。
因为她们知道求人不如求己的道理,知道将希望寄托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有多么渺茫……
但就是这样浅显的道理,竟然还有人死活不懂!
或许她不是不懂,而是怯懦,自私又卑劣,不想面对现实的残酷,更不敢承担独立前行的风险。
她不敢。
可如果这么想的话,似乎又有些矛盾,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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