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想要遮羞布么?我偏要撕了。
度蓝桦记下这几点,又问道:“你知道方秀林这个人吗?是在城中公学读书的,可曾听葛大壮提起?”
“没有,”林娘子摇头,又嗤笑道,“他那样的烂人一个,怎配结识读书人!”
“那他平时还跟谁往来比较密切?市井泼皮三教九流都可以。”
林娘子又使劲想了想,还真给出一个泼皮的名字,“鱼仔。”
“鱼仔?”度蓝桦愣了下,“这不像真名啊。”
“他没真名,”林娘
子摆摆手,“他原是一个老人从河里捡的,大概是生的人家养活不起,又见他左边额头上好大一片紫色胎记不好看,所以丢了的。因是河边捡的,老人就给起了个名儿叫鱼仔。若是寻常人遇到这样的事,合该好生孝敬那老人的,可惜鱼仔也不是个东西,略大点儿就四处打架斗殴,没银子了就家去索要,老人不给便拳打脚踢……”
所以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很有道理。
鱼仔跟葛大壮一样,都是整日无所事事的泼皮,总想着天上掉钱,平时就在赌坊、青楼附近游荡,看见穿着光鲜的公子哥儿就凑上去巴结,为一点银子就敢去做伤天害理的事,偶尔人家翻脸踹一脚也不当回事儿,反正没皮没脸的下回还往上凑。
度蓝桦记下鱼仔的出没地点和外貌特征,又谢过林娘子,这就要走了。
“若是方便,今儿就让妞子跟我回去吧。”
原本以为林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