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有几个愿意对外说的?”林娘子唏嘘道,“恨不得都不知道才好呢!胡家又有钱,听说但凡有想闹的,就给银子打发了……”
没人报案,衙门自然也不会调查;而即便司马通听到风声想查办胡兴业,奈何物证被毁,受害人也不开口,怎么查?
所以纵然流言如沸,没有真凭实据,谁也不能拿胡兴业怎么着,谁也不能说他真就做了什么罄竹难书的恶事。
度蓝桦恍然大悟。
其实从知道第二名死者的身家背景之后,她就一直觉得奇怪:葛大壮是烂人一个,死后没人收尸也就罢了,就连那书生方秀林的家人还时常去衙门问进度呢,怎么偏家大业大的胡家没动静?
坊间都传胡兴业是胡老爷和胡太太最疼爱的小儿子,怎么他死的不明不白,案子至今未破,家人反而不关心,三年多来从未过问?
现在看来,哪里是不关心?而是不敢关心,没脸关心罢了!
儿子死了固然心痛,可恐怕他们自己也心虚,怀疑是曾经的受害人家属报复来了,若果然将真相查到水落石出,胡兴业的名声岂不彻底毁了?胡家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没了,还怎么在云汇府地界上混?几代人积攒的家业还要不要了!
还不如就此画上句号,死者为大,他们吃个暗亏,好歹能替胡兴业、替胡家,保全最后一点颜面。
小儿子没了,还有前头两个,再不济还能再生,可若家业没了,就真完了。
想明白这点后,度蓝桦突然特别想抓住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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