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的是发,母子连的是心。”
是侍立在皇后身侧的商昭仪。
适才迎驾时,从玑叩拜了皇帝皇后,也依礼拜过这位新册封的昭仪,模糊瞥得那一身宫妃装束,其余全未留意。此刻听她出声,不觉抬眼,讶然暗想,这位昭仪气度虽佳,容貌仅算清秀,不知如何在天人之姿的华皇后身边,博得了皇上的青眼。
皇上转对父亲笑道,“朕南巡这些时日,托付衡儿给于相,想必这孩子没少在府中添乱。皇后,且瞧你怎么赏赐吧。”
“妾身感激于心。”皇后盈盈颔首,朝父亲浅施一礼。
父亲忙回拜,连连道,能服侍小皇子是于家上上下下皆以为荣的福分。复又禀奏道,这些时日是长媳姜氏寸步不离在侍候小殿下。皇上若有所思,含笑道,“当年丛璇成亲,朕还饮过喜酒,转眼已六七年了吧。”于丛璇苍白的脸上略现红光,答道,“是,微臣记得,当日陛下与……与宾客斗酒,醉后不肯休憩,是扶醉策马回王府的。”
听大哥在宾客二字上略顿了顿,从玑稍一思量,记起来,当年在大哥喜宴上斗酒的两位亲王,一位是当今皇上,另一位……则是已死于兵变的骆后之子,瑞王。
皇上目光微动,随即朗声而笑,“三分薄醉罢了,你倒还替朕记着!”
“皇上口中的三分,那自然是七分醉了。”皇后似笑非笑,曼声含了一丝揶揄。皇上朝于家父子闪了一个无奈的眼色,“还好那时皇后尚未嫁来,不然朕连一分醉也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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