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鸩毒被细细拌匀化开,没有痕迹,萧郁不疑有诈,连斟三杯,拥着怀里的人,说逸涵,不要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了,回家认认真真做生意,我们可以重兴段家,段泽点头,笑着说对,我会做个好人,真正的好人……
毒很快发作,萧郁的唇角涌出鲜血,他怔怔的看着他,仿佛根本不敢相信,段泽看着他笑,说你睡吧,睡着了,就能梦见爱的人,就能跟姑母和姑父一家人团圆了,你睡着,就永远属于我了。
萧郁趴在桌子上,再也没了声音,七窍泅出鲜浓的血,打湿他身上的玉色澜衫,一片片的红模糊而热切,像庭院绽开的野火花,像他十年前来段家时点亮的那些绢布灯笼,小小的,圆圆的,关于情爱的幻想和不死不休的执念。
亲手经营的一场血腥的谋杀,一段悲凉乃至绝望的爱。
段泽静静的看着他,抬手抚摸他的头发,轻声说:“萧郎,你终于是我的了,你不愿意照顾我,那就让我来照顾你……”
“从此以后,我再不允许你走出我的手心一步,一直到我死,今生,来生,这是你欠我的,你活该!”
卧房浸了一地月光,夜风里有梅花的清香,他抱着萧郁染满血的身子,慢慢亲吻抚摸下去,月光青白,他的脸色白的像鬼,两只无所依傍的鬼魂儿,在一个迷茫的年代,守着天灾人祸一般的过往和未来。
萧郁没有子嗣,没有亲人,灵柩被送回老家晋阳,段泽一路跟着,进段家祖宅,停灵七日,每日都亲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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