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滋味好的很……”
他牵着萧郁的手往自己双腿之间移去,隔衣抚摸那胀痛的物事,萧郁的脸冷的像冰,一双眼睛禁欲而清明,审视着段泽,看穿他的下作。
段泽不敢动了,惊觉自己一时失态竟如此怠慢他,吓得哼都不敢哼一声。
萧郁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段泽捡起他扔下笔,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
十七岁那年,茶路通畅,边境盐和军粮生意都收入颇丰,段家日渐富庶,连进贡的好茶都能收来,天子不喝阳羡茶,百草不敢先开花,碧螺春异香喷发,唤作吓煞人香。阳春三月,段泽按宋朝古法点了一杯好茶,茶粉雪白,碗底漆黑,茶汤清亮,小心翼翼的捧到萧郁面前,趁他伸手时唤了一声萧郎,紧张的脸都通红。
萧郁的手僵在半空,收了回来,对他说放着吧,一会儿喝。
半晌把书放到一边,对段泽说我三年守孝期满,该为下次乡试做准备了,近日就搬出段宅,咱们毕竟不是同宗兄弟,总住在一处不是个道理。
段泽反应过来急着分辩,说家中笔墨书卷都是上好的,段家米烂陈仓,不缺资助亲自的这点银钱,你出去生活艰苦,若为生计耽误了科考,岂不是愧对先祖?
萧郁最终留下了,段泽也听懂了他的意思,再不敢放肆。想他想的苦,说不出口,半夜跑到书房,坐在他坐过的椅子上唤着他的名字自渎,情动之时忽然有人点亮了蜡烛,萧郁在门口怔怔的看他,两人尴尬对视,段泽手上沾了自己的白浊,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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