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家生意兴隆的绸缎庄当伙计历练,看尽客人脸色,无心读书,一有空偷溜出去跟幼时结交的一帮小混混赌钱喝酒,被萧郁逮个正着,当街训斥一顿,灰头土脸的跟着回家,心里却像含着块糖。
他毕竟是关心自己的。
十六岁时,生意开始上手,不再焦头烂额,闲暇便待在书房里,萧郁抚琴,段泽静静的听,在外雷厉风行,骂伙计砍价钱,收买对家的大掌柜,回家只想看他的笑,三月的阳光一般,看一眼整个人都暖了。
慢慢的开始不再满足相对而坐,忍不住幻想素衣下他的身子,若那弹琴的手摸上自己的胸膛是怎样的滋味,恨不得变成他手里的一册书。萧郁执笔写苏轼的江城子,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段泽看着他的俊朗的脸和额前软垂的几缕头发,只觉得身上那令人羞耻的地方涨的疼痛,趁着四下无人,鼓足勇气抚上他的腰侧,萧郁一惊,猛地躲开他。
段泽站惯柜台跑惯了货,什么下流村话都会说,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变本加厉往上腻,问他想不想女人,萧郁变了脸色,把笔往桌上一摔,怒道守孝期间听不得这些脏话,泽儿自重。段泽心里一阵阵的疼,装作若无其事,白他一眼,装什么装,庄稼汉还要娶婆娘生小子,你不用?
“改日我带你出去转转,天天在家闷出病来了,街上的花红馆新添了几个绝色姑娘。”段泽狡黠一笑,“还有娈童,那小腰软的,那白净的大腿,你知道他们摸哪里?这儿……还有这儿……郁哥哥有没有试过,那里又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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