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姑娘在第九天早上疯了,在大家都昏昏沉沉时用砍刀把自己丈夫的头跺了下来。”
“血喷满了墓顶的青砖,滴滴答答淌的到处都是,那女人把她丈夫的头放在无字灵牌前,磕了三个响头后坐在地上浑身抽搐,阴森森的笑个不停,边笑边喊一个名字。”教授看着林言,呓语一般念道:“你知道是谁吧?”
林言怔怔的倒退了一步,他想挣开攥着他的手,但萧郁却握的更紧,一点逃走机会都不留给他。
“就是萧郁,萧郁到底是谁,我翻遍正史、野史,都找不到跟这个名字有关的任何记载。” 教授的表情沉痛起来:“我们给了那女的一笔安慰费息事宁人,她拿了钱之后嘿嘿笑了半天,举起砍刀冲着自己的脖子砍了下去,血全喷在灵牌上,倒下去的时候脖子和身子只连着块皮。当时人们对考古的认识不深,一见出了人命,几个学生还好,雇来的老乡全吓跑了,说我们挖死人坟,糟了报应。”
“最后走的是那个阴阳先生,他告诉我说这坟风水孤煞,墓主凶死,被人镇在养尸地里不得超生,时间长了成了祸害,女人身上阴气重,最先着了道。”
“老乡走了,学生不愿走,但还是一躺倒就作噩梦,坚持了一星期实在撑不住才收拾东西回了学校,倒是没再死人,但第一次带头作业连棺椁都没碰到还是让大家失望了好一阵。”
林言想象着砍头的场景,脸色煞白,胃里一阵阵泛恶心。
“没事吧,你脸色不好。”教授似乎见惯了后辈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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