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份做任何记载。队伍中有个干活的人自称是风水先生,在看过陵墓后直说挖不得,地脉形成养尸地,阴煞之气太重根本不能葬人,墓主死后不得安宁不说,子孙后代也世事倒霉。但学生大多年轻气盛,在看到雕刻精美的玉砖后都跃跃欲试,没有过多考虑便直接带着工具和设备下到了墓里。
“之后怪事就开始了。”教授扶着眼镜,扼腕道:“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都有道理,只是当时我们不信邪。”
先是为辟邪买的四只活鸡一夜之前全断了气,在开地宫门时脚手架坍塌,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掉下来摔断右手。大家开始以为是意外,但从进墓开始,所有参与考古的人一闭眼就做噩梦,天天梦见自己死于非命,再往后谁都不敢睡觉,疲倦和惊悸让大家的斗志在刚来的第一个星期就消磨了一半。
“后来呢?”林言诧异的回头看着萧郁,他以为自己被他折腾的够惨,合着这鬼连一半狠劲还没使出来。
“进入主墓室后我们在棺椁旁找到许多极有价值的文物,但当时保存水平太差,我们只能在绣品上涂清漆,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带出来的珍品在见到阳光的一瞬间发黑,碳化,简直是对我们一腔热血最致命的打击。我哭的很惨,但大家都一样沮丧,甚至心怀恐惧,没有人有精力安慰我。”
教授的手从窗玻璃上移了个位置,留下一个潮漉漉的白手印。“那个墓里似乎有种力量,能让人陷入绝望中不可自拔,我们天天边干活边唱歌给自己壮胆,但还是没用,雇来的一个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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