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头,就将自己的脸送到了净离的掌心。不知道出于什么远离,净离这个失血过多的人的手心竟比醉闲的脸还暖和些。
“你醒了。”醉闲惊喜的道,可一动喉咙,出口的话跟蚊子哼哼没杀啥别。
净离此时靠在醉闲的肩头,他缓缓阖上眼,之间轻轻的摩挲着醉闲的脸颊。声音嘶哑,“不恼了。”
醉闲一下没听清,低低应了一声,“我不闹了,你别生我气。”
那这一生难得服软,却是用他差些后悔终生换来的。他小心的将脸蹭了蹭净离的手心,撒娇似的,“我知足了,净离。人心不足蛇吞象,我不奢求了。”
他将纱布打好结,又为净离披好衣服,扶着他趴好。替净离盖被子的时候他自己也忍不住躺下,就靠着净离。
净离等他忙活完,想要开口,可醉闲已经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醉闲侧身将头抵在净离的肩头,“和尚,我从未想过能有人待我这样好。和尚,我喜欢你待我好。你也,也不用再好些,你只要莫抛了我,便好。太好的东西我怕我留不住。这世上越美的东西越难以长久,我想与你久些再久些。”
净离从未想过他会说这样的一番话,只是觉得心疼。哑着嗓子问他,“久些再久些是多久?”
醉闲微微抿着唇笑,暗红的眸中万千光华,美好的如同人世间最醇厚的情谊。“是,一生的尽头。能活多久便在一块儿多久,若一日我们不再一块儿了,那定是魂飞魄散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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