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再开副调养的药给芊罗,一日三次的灌下去就行了。”
醉闲送他到了门口,道了声谢。
这会儿就换逝梦不自在了,他一搂醉闲的脖子,“别别,兄弟互相帮忙么。以后那只火鸟要敢做出点逝梦事儿来,你可得帮我啊。”
醉闲一挑眉,“人还没追到呢,你就想着联手揍他。”
“啧。”逝梦伸出食指摇了摇,“这时候就得绑住人了,反正我就认定他了。如果这个时候他敢看上别人,联手揍,不含糊的。”
醉闲笑了,不轻不重的给了逝梦一下,“行,联手。”
送走了逝梦,醉闲回过头,仔细给净离包扎伤口。说一句老实话,这辈子受的伤大大小小数都数不清,但这绝对是他包扎的最耐心最仔细的一次。
没想到包到一半净离就自己醒了。
这会子他正被脱了个半光,就留下条裤子。其实这还真不是醉闲故意的,是净离的伤口实在太长,几乎得包一整个后背,他也只得全脱了。
净离针扎的睁开眼,只能依稀看见烟灰色的床帏,上头绣着醉闲衣裳上一样的火焰花纹。再清醒一些,便发现自己正坐在雕花木床上,至于为什么说是坐,那是因为醉闲正抱着他两只手交换着给他裹纱布。
太过专注,竟连他醒了都不知道。净离抬起还没有多少力气的手,本想拍拍他的头。不想高估了自己,最终只能停留在醉闲的脸边。
这么大的动静,醉闲还能不知道那真是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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