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烧刀又是烤针的,让血站沙场的魔头也是头皮一麻,后背一凉。
他转开放在匕首上的目光,压下心中突然暴起的杀气与冷意。口中揶揄:“小和尚,你不是早看我不惯了,准备再给我来一刀吧。”
净离余光扫了他一眼,竟开口答他:“你的伤该有两日了,你未处理,又浸了雨水。若非你体质特殊定然发热,危及性命。伤口上的一些.......血肉不能要了。我需将之刮去,再用针线将伤口缝合。会,疼。”
醉闲呆了呆,然后笑了,无所谓一切的笑容,“行。我又不懂医,只能听你们的,随便缝,不用在意我,我无所谓。”
净离偏头盯了他一会儿,而后转过头去取出药箱中的手巾,他将手巾叠好后放到醉闲的唇边,道:“咬好。”
这世上当真有不畏疼痛之生灵?当然是有的。只是不怕疼,却不是不会疼。他们也疼,只是从不表露而已。
醉闲疑惑的瞅了一眼,然后明白了。他撇了撇嘴,“我不用这个。”
“无人用过。”醉闲似乎是看透了醉闲的心思。
“那,你也没用过?”
“嗯。”
“那我也不要,我又不怕,用这个做什么。”
净离心急醉闲的伤,可着魔头却对自己半点也不上心。他闭了闭眼,道:“醉闲,莫任性。”
醉闲讶异的抬眼,对上了那双墨色的眸......三息后,魔头一口咬住了那洁白的手巾。也不晓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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