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搭话。
“呃,真不是大事。这种小伤早习惯了,又不是没被捅过。心都被人扎过.......”醉闲越说越觉得在理,刚上来两分底气,又突的对上那双笔墨染描的眸。
那双眼睛写满悲悯,令人见之舒适平和。可醉闲那两分底气却像是羊皮囊里的空气,被那眼神一戳,“嗖”的就漏光了,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净离见那魔头总算是安分了,才从药箱中取出把剪子,如碎玉交响般的悦耳嗓音低了几个度,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你莫动,我轻些。”
醉闲一愣,又忽而觉得好笑,他这种刀口舔血的魔,哪里还会怕痛,这小和尚当真是磨叽。
奈何到口的话遇上了那真细致的摆放药品刀剪的和尚又不自主的吞了回去。那种酸涩的情绪又在心头翻滚开来。
他不晓得,那种情绪究竟因何而来,又是何名字。
后来有个人告诉他,那叫做,委屈。
净离将纱布卷下时难免触及伤口,光想想都是疼的,可醉闲这一日下来行动如常,跟个没事人一样。反倒是净离见那明明只有约三寸长却深到伤及内脏,皮肉外翻,纱布一揭开就止不住的往外冒血的伤口暗了眸光。
这样深的口子,却因这魔头体质与人不同又全然不将伤口放在心上的态度而到现在才为他所见。净离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心中默默记下。
他执起银针封了醉闲几处大穴止住血,后拿起一把匕首,一根细针,在重新点亮一根火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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