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分得这么仔细嘛,”那声音又笑,“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菲兹没回话,但他脸上的神色清楚无误地表明了至少他不觉得自己和那声音是一条船上的。
“好吧,好吧,为了避免金主生气,就当是我想问的好了。”那声音满不在乎地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金主让我提醒你,咱们殿下和隔壁联邦总统阁下的关系可不一般。”
昨天过后,所有人都这么认为。菲兹想,完全没往心里去。“然后?”
“然后?”那声音重复,似乎兴味盎然,“金主可不想看到他们联合……哦,太有默契也不好。”
菲兹不由得想,到底有多少人在暗戳戳地希望帝国和联邦再闹点大事出来。“那你回去告诉他,”他道,语气硬邦邦,“他对我的指望未免太高了。”
“你的意思难道是你什么都做不了?”那声音嗤笑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我只做之前约定好的事。”菲兹回答,不能说没有强硬,“如果他想要你说的那些,那他可能需要付出更多——就比如说找个更可靠的合作者。”
这话明显意有所指。那声音倏然冷了两个调子:“这也不劳你操心。”
谈话不欢而散。直到那股不可忽略的气息消失,菲兹还定定地站了两秒,才继续往前。想让他做更多,没门;甚至想知道更多,也没门!
不管怎么说,这个小插曲对下午的闭门会议毫无影响。当双方人员鱼贯进入会议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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