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但现在他头一回意识到,信息素相容范围太广也是个麻烦。未结合哨兵下属的好感什么的,太难处理。要是弄不好,变成比斯密茨那可怕的预言更糟也未可知呢……
一想到海盗头子,维拉斯就不自觉地抖落一身鸡皮疙瘩。目前敌在暗我在明,他如此提醒自己;眼前第一要务不是公布他认定的另一半,而是抓出潜伏在帝国之中的动乱因子。若不这样做,他和西维奥的亲密关系只会让他们俩成为更大的靶子。
另一头,菲兹正匆匆穿过皇宫那些高而圣洁的拱廊。沿途,值班的卫队士兵见到他无不低眉敛目;也因为如此,没人注意到他不自觉蹙起一点的眉心。
但这种情形很快就被打破了。就当菲兹从某个阳光照不到的阴暗拐角路过时,那角落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殿下怎么说?”
这种冷不丁能让寻常人吓一跳,然而菲兹的反应是停下脚步,眉心折痕更深了些。“他什么也没说。”
“是吗?”那声音似乎带上了一点怪笑,“说实话我能明白,毕竟你们哨兵都无法抵抗那样的向导。”
菲兹生出了一股被冒犯的怒气。“你未免管太多了。”他冷声道。
那声音不以为意地一笑。“好吧,这确实不在我们的合作范围内。但是,”他话锋一转,“若是你根本不知道殿下的意图,怎么保证我们以后能成功?”
“‘我们’?”虽然菲兹怒气未平,但他依旧抓住了关键。“这是你想问的,还是另一边想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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