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互动十分敏感,何况两人还同在一顶轿子里,他顿时连呼吸都不自在起来:“大人谬赞。我初来平波城,局中事务尚未交接明白,如何出得了力。说到这个,我倒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大人成全。”
俞东海笑容不变:“但说无妨。”
慕枕流道:“我与局丞的交接尚未完成,许多事务难以上手,想请大人分拨些时间与我们。”
俞东海笑了笑。
轿子回到军器局门口,话题就此中断。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轿,把臂同行,亲密异常,引来局中多人侧目。
要知道局丞与室令在军器局经营多年,根深蒂固,他们被捕后,军器局上下同仇敌忾,恨不得杀上门去,慕枕流与俞东海这般作态,自然惹了众怒。
慕枕流如何不知其中道理。可俞东海有意如此,自己有求于他,难以拒绝。
“慕老弟啊。”慕枕流的配合让俞东海身心愉悦,表情越发真挚,“沈相与瞿副相是同阁多年,并肩作战,稳定朝纲,亲密无间。我与你既为双相门下,也当上行下效,同心戮力,让平波城真正平静无波。”
沈正和、瞿康云水火不容,妇孺皆知,难为俞东海面不改色颠倒黑白。
慕枕流微笑道:“自当勉力。”
俞东海道:“至于局丞,我今早已经送他上路了。”
慕枕流:“……”“送他上路”四个字实在让人浮想联翩。
俞东海道:“反正早晚都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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