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由着他去了。等他随手抽了本书坐下,再看门口,已不见人影。
他一个人坐了会儿,背得滚瓜烂熟的文却一个字都映不入脑海。
局丞的“那个地方”不断在耳边回想。
夙沙不错一来一回,满打满算也要一天半,这一天半能发生的事,会发生的事,将发生的事不胜枚举。若自己继续按兵不动,局势可能天翻地覆,等高邈赶到时,木已成舟,悔之晚矣!
慕枕流回房,换了一身官服,叫人备轿。
轿子刚出百丈,就与知府衙门的官轿撞上了。
两个轿子一来一往地对在一个小巷子里,颇有狭路相逢之意。
慕枕流率先下轿,向俞东海行礼。
俞东海掀起轿帘,笑眯眯地说:“慕老弟去何处啊?”一出口,竟是十分熟稔、亲昵的语气。
慕枕流道:“正要拜谒大人。”
俞东海哈哈大笑道:“巧极、妙极!我正是来找慕老弟的。外头凉,快上来,我们一道去你府上坐坐。”
慕枕流看着可容两人并肩而坐的轿子,稍稍推辞了一番,见对方执意相邀,便上了轿。
俞东海不瘦,两人肩并肩地坐着,难免触碰到。
慕枕流正不动声色地将身体往边上挪动,就听他说:“军器局这潭水总算是涤荡干净了。慕老弟居功至伟,我还没有好好谢过你呢。”说着,手拍了拍慕枕流放在大腿上的手,然后就搁下了。
慕枕流本就对肢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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