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有什么东西灼热滚烫,钻在心口,像是要破土而出。
他无心去想铃兰一个小仙是如何进来天狱司对他说这番话的,他满脑子徒留下铃兰那句——“你等不到仙君回来了。”
他是罪孽深重,扰乱了云渊仙君的苦劫,但他不应与云渊未做告别就离去。
若他死了,待云渊回来,会不会怪他说话不算数?
恍然间,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扯破陶桃仅剩的一丝理智。
“你若不喊他,此生便都见不到他。”
陶桃张嘴,已然哑了。他喊不出,他如何喊。
那人便教他:“用你的妖灵唤他。”有一只手指,点在了陶桃的心口,循循善诱,“要用吗?你的妖灵吸取仙骨之气,休养的太久了。”
耳畔传来‘咯咯’笑声,有铃兰的背叛,也有云渊的喃语。陶桃闭眼,伤心欲绝。他心性通透,却遭人寡恨;他所求简单,却求而不得。他咬着牙,眼角流的是血泪。
寂寥的天狱司突然划过一道惊雷,劈开了苍穹中,乍现天光白昼。雨幕瓢泼,冲淡了成块的血迹。血腥味无端蔓延,浸湿了陶桃墨黑色的长发。他倒在血水中,竭力呜咽、嘶吼,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弓起身子,伤痕累累的指尖卡主了牢笼的缝隙。
他伸出臂膀,划开了天狱司的大门。
一只紫色的蝴蝶挥动翅膀,从他染血的指尖幻化而出,去往遥远的集云山,去到他朝思暮想之人的肩上。
千山万水,三界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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