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眼泪了,他想再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失去了所有辩解的机会。
他发不出声音了。
“小桃花,对不起。”
陶桃不解,铃兰为何要对他说对不起?
“你若不死,我便做不了女君。”她起身,脸上的泪痕已经擦拭的干干净净,她低头平静了一会,再仰头时便是笑盈盈的。天狱司晦暗的景象映的她跌入黑夜中,她的笑宛若鬼魅般渗人。她再不是那个日日提着水壶,细心给小桃花浇灌的天真小仙了。
早在陵泽布下亡命劫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一颗身不由己的棋子。
劫数一旦开始,谁都不得不沿着这条命定轨迹走下去。
铃兰是,陶桃也是。
“小桃花,你凭什么比我先一步登位仙君。就因为你爬上了云渊仙君的床榻?折云扇是我放进你的心脉中的,它是你应得的惩罚!你私自下凡,你勾`引仙君,你罪无可恕!”她歹毒,嫉妒扭曲了她所有的自责,并且恶狠狠地质问陶桃,“你连一道天雷都受不住,还妄想做桃花仙君?你等不到仙君回来了,你会死在他回来之前。”
“小桃花,确是我要你的命,那又如何?”她转身,只当这是诀别。
寒天冻地,冰雪结霜。却及不上铃兰眸中的冷意,已化为数万刀刃,刺穿了陶桃的身躯。他躺在寒冰地狱般的牢笼里,看着铃兰远去,怒骂不出一声。心中有什么碎了,被铃兰用脚撵在地上还不够,生生的又泼了盐。
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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