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你来晚一步。他走了……”
“他去了哪?”
张婶摇头,叹息:“他只说他要回家了,不会再回来了。”
“他的家?”云渊总觉得,他死后,陶桃似乎不再是他心中所知道的陶桃。有太多地方,陶桃都瞒着他。
“我也问了,他见着有些失落,只说是也不算家。但除了那里,他无处可去。”张婶惋声,“季淮,你即是活着,为何不早点回来?”
担季淮何曾不想早点回来。
星宿刚归位的时候,云渊就想下凡来寻。可偏偏不凑巧,待他一睁开眼睛,就已经被天帝的人强行带走去了南海对应破魔兽。
怨来怨去,都怨夜北。
“你就不该把我的命盘写成是个瞎子。”云渊不悦道。
夜北不服:“没我你早又被乱棍打死了,我这还是给你做了弊的。”仔细一想,“我记起来了,当时你的命盘上有根姻缘线,该不会就是那个陶桃吧?”
“嗯。”
“哎,也是奇怪。照道理说,我为你写的命盘里是断姻缘的,他是如何参进来的?”
“你有心思管这些,不如帮我再仔细找找。”末了,云渊冷着面补充道。
夜北哼声:“我慢慢找又如何,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有本事,你拆了我的占天殿呀。”
这个人说起来就是欠扁,不着调。
但云渊能和他做挚友多年,也正是因为自己的个性治得了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