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斯理地褪下自己的里裤,忍耐许久的东西猛地划过裤边,弹了出来。硬`挺的事物长得不算秀气,比起陶桃的,算是凶狠不少。
外头的雷一个接一个的打,陶桃害怕,哪还敢看那处。他双手猛地拽紧了季淮的衣摆,鼻尖冰凉。
“不怕,你不用含它。”这回换成季淮安慰陶桃,他误会了陶桃的惊慌失措。
“淮大哥,我会不会遭天谴。”陶桃被窗外的雷声吓得蜷缩起身子,贸贸然呼道,“我一定会遭天谴的!”
他亵渎了高高在上的仙君,那个一尘不染冷若冰霜的仙君。
季淮却听不得这话,固执地回他:“要遭天谴也是我遭,我先喜欢的你,也是我先带你入了这偏道。”
他将陶桃的眼泪都舔进嘴里,又咸又涩,“陶桃,你与我坦诚交好,你不开心吗?”他失落,“我却是很开心的,哪怕你现在才发现你是嫌我的。”
陶桃的心被什么揪了一下,他茫然地抹了抹眼泪。
“陶桃,我喜欢你,至生至死都喜欢你。”
“……”
“遭天谴算什么,它比得上我对你的一丝喜欢吗?”
这句话比什么雷声都要响,即使季淮说的那般小声。陶桃徒然清醒,明白他们已是千丝万缕的情劫,斩不开了。既要离经叛道,那便叛的尽兴些。省的日后想起,唯剩一生遗憾。
在下一声雷响的时候,他赤裸着躲进了季淮的怀里。光滑的肌肤贴着季淮伤痕累累的皮囊,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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