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疼了,指腹几次划过那东西的顶尖儿,顺着那小小的眼口往里一陷。听到陶桃逸出一声难耐与呻吟,季淮被撩拨的不行,不可遏制地蜷起身子,扎扎实实地握住陶桃的东西往嘴里送去。
“淮大哥,不要!”陶桃想阻止,可无奈季淮的舌已经全全舔了上去。
窗外煞时响起一声巨雷轰隆,半边天都亮了,电闪雷鸣卷着暴雨。陶桃心中一惊,脸色顿时苍白,娇嫩的唇间几乎要被自己咬出血。
仙君与他在干什么?这是上天都怒了吗?
因为他与仙君在做的勾当如此淫秽,如此不堪入目。倘若他日仙君归位,想起这一瞬,是否会厌恶他,也是否会悔恨自己?
而季淮不知他的心思,依旧卖力吞吐,直至陶桃带着哭音喘息着初次将白浊的液体射入他的嘴中。季淮如数咽下,咋舌,味道不如想象中的好,可他不讨厌。
季淮听得陶桃细弱如蚊的哭声,迟疑稍许:“舒服的都哭了?”
偏偏这时候来问,不是作坏便是作孽。
陶桃双肘撑着床榻,仰起上半身,一双眸子微红,伤心地望着季淮:“淮大哥,若是做错一件事,还来得及改吗?”
“俗世都是一错再错,这比较符合常理。”季淮并不想在床榻厮磨暧昧间突然讨论这些大道理,随口一应,将手抚过陶桃的小腹,从而找到了陶桃的手。他直直地将陶桃的手拉过来,掌心按在自己的下`身上,“你有这心思,不如先管管我如何?”
季淮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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