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伤疤又疼了吗?”陶桃一手帮他揉着膝盖,另一手轻拍着季淮的背。待他被拥紧,感受到季淮冰凉的脸颊时,他才知道季淮是又陷进了以前的痛苦。陶桃轻声安抚道,“淮大哥,你已经不再那了。不要怕,也不要去想。”
“我不在那……”季淮呐呐地跟着说。
“对,不在那了。”
“那我在哪……”父皇与胞兄把我丢到哪了?
季淮的神智不清,身上结痂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不知是心里作祟,还是真的旧伤复发。
陶桃亲了亲他的嘴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在我这儿。淮大哥,我是陶桃。”他平日里很少会如此主动做这些亲昵的动作,陶桃素来害羞。他的一双手捧着季淮的脸,指腹划过他的脸颊,“淮大哥,我陪着你呢,别怕。”
被这温柔轻和的声音拉回现实的季淮迟疑片刻,单薄的睫毛微微眨了眨:“陶桃。”
“我在。”
“陶桃,陶桃。”
陶桃被他喊的乖巧,重新拥紧他:“淮大哥,我在。”
季淮闻着他身上浅淡的桃花香,心中的恐惧皆然散去,面上却是一改素日的淡然,心切问道:“你会一直在吗?”
“会啊。”陶桃拍拍他的背,转眼便开始甜言蜜语,“因为我最喜欢淮大哥了。”
他的声音很甜,在季淮耳里真是勾人。
季淮没忍住,将陶桃压倒在床榻上,陶桃的发带散了,墨发散开,像是一汪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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