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曾遇到过,只知自己的那份心思。他原以为,与一个人的喜欢便是相敬如宾的陪伴。
却不想,季淮的喜欢一点也不客气。逮着他就亲,就抱,肌肤相亲如鱼水交融,多次习惯下来,陶桃慢慢开始懂些人情世故起来。
眼下他已经晓得,喜欢一个人便会有情`欲。
若是躺倒一张床上去,巫山云`雨便会翻滚,如一场阵雨连绵。
想到此,陶桃脸上尽数都是难为情。
第10章
自从有陶桃陪伴,季淮曾经在皇城落下的心病梦魇也好了许多。随着身体的康复,季淮夜里睡得极其安稳,显少有入梦的情景。
不巧今夜风大雨大,吹的窗户咚咚直响,屋里闷的很。季淮睡时,手压在胸口,倒不经意间又梦到了在地牢的酷刑。他的额角全是汗,猛然睁眼,依旧漆黑一片。季淮周身发冷,挣扎着滚下了床,好不狼狈。
“淮大哥!”陶桃惊醒,赤着脚就过来扶人,“你没事吧?!”
季淮喘着气,手脚皆布上凉意。在梦里,他还是那个被奸人陷害的罪臣。皇帝要口供,他不招,粗棘的鞭子落在他身边,抽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血淋淋的伤口更是被人泼上盐水,疼到他一度昏死过去。
刑罚小司老鼠般尖利地笑声围绕在他耳边,怎么都散不去。
季淮的脑袋很疼,他本能般抱住陶桃,像是找了一处他认为安全的地方:“好疼……”
“哪疼?这吗?是这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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