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桌子,写书稿,还要亲亲季淮,怎么想都是他吃亏。
“世上最贵的就是知识,一字值千金。听说过吗?”季淮对应自如,满口胡诌,“你都赚了这么多便宜了,还觉得吃亏?”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村里的教书先生一个月才多少工钱。”陶桃嘀咕。
季淮啧声与他说道理:“陶桃,你不讲道理。你喜欢我,亲我一下怎么了?不该亲吗?”
他回回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些肉麻的话,陶桃自愧不如,心里却也受用。他小声,服气似得:“反正我说不过你。”
这倒使得季淮开怀大笑起来,一改初见时的冷漠孤傲,如今的季淮才显得真性情一些。
而季淮的书稿也越卖越好,起初是一家茶亭收,后头便是多家茶亭都来讨要,价钱也翻了一番。每月光是书稿的钱就够他们开销,陶桃也犯不着每天背着竹篓起个大早去采药。
为此,槐彦与若风郁闷许久。
白日里季淮几步离不开陶桃,黏腻的很,夜里更甚。若风和槐彦唯有清晨陶桃去采药时,才能与他玩耍一会,现下全被季淮占了。
若风趴在院落的围墙上,用妖术隐了自己的身形,叹气。
身边的槐彦也隐了身形,只露出一条尾巴:“你说陶桃日后回了天界会受罚吗?”
“可明明是那个瞎皇子先说喜欢的呀。”若风托腮,“你看小神仙现在都不和我们玩了,天天和他腻在一块儿,也不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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