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泽面无表情地扬手一挥,姻缘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不会被人发现。随即,命盘也好端端地回到了恢复神智的小仙手中,占天殿内空荡荡的,小仙抓了抓脑袋,像是失忆一般:“咦,上仙什么时候走的?”
再看姻缘线牵着的那一头。
云渊仙君的苦劫凡世正因这条无端出现的红线而雀跃不已。
简陋的院落里,季淮口述着一个故事,陶桃拿着笔小心地一笔一划写下来。他的字迹端正,方方正正地像是刚学写字没多久的孩童。
“淮大哥,你说慢一点。”陶桃认真地写着,动不动就提要求和疑问。
不是慢一点,就是这个字我不会写。他识字大多是药典上的,季淮说的那些故事里的偏字儿他还真的有些费劲。
“陶桃,你亲我一下,我就教你怎么写这个字。”
“……”
“陶桃?”
“淮大哥,我可是在帮你的忙啊。”
“这我不管。”季淮清了清喉咙,将身子微微往前倾一些,厚颜无耻地等着陶桃来亲。
可怜如陶桃,每次帮季淮写一篇书稿,就得主动亲季淮十几次。一来二去,陶桃把不会的字都学的差不多了。
再说季淮教他写字的方式也怪,非要从后拥着,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地写。季淮眼睛不好,常常拐着陶桃的手就从纸上写到桌子上去,害的陶桃之后还要擦桌子。
“淮大哥,我觉得我很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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