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子,从不曾与陌生女子说过这么多话,且被这一顿狠夸,忽然又不敢直视女子太过澄澈的眼睛。
“眼下我爹和七殿下那边不知境况如何,不知凉少爷能否帮我把……”
妙音话没说完,赵明霜刺耳的声音就传进来,“给本郡主把这罩着笼子的帐篷掀了!”
笼罩着大笼子的防雨帐布就呼——一下撤去,秋阳刺目,烈烈地晒着。
妙音久不见阳光,顿觉眼睛不适,忙抬袍袖挡在脸前。
陆随之恐慌地忙挡在笼门外,“郡主这是要干什么?”
“本郡主当然是来处置犯人!”
赵明霜理直气壮地高声说着,直接取了腰间的腰牌丢在笼子里,目光鄙意地瞥向笼中的妙音。
“苏妙音偷盗本郡主的副帅腰牌,本郡主无法调动粮草运往战场,苏妙音贻误战机,罪无可恕,把这笼子给本郡主砸开,拉这疯女人出来斩首示众!”
她抬手一挥,刀疤便带着一众人将笼子围住。
赵凉忙挡在笼子前,“赵明霜,这金笼是御赐之物,苏小姐更是苏尚书的掌上明珠,你身为郡主,可别知法犯法!”
“你这贱种也配与本郡主说话?你爹的死抹黑我赵家的清誉,让你在骑兵营当个刷马的统领就算给你留了面子,没想到你包庇苏妙音这罪犯!”赵明霜凌厉地看向刀疤,“谁敢与本郡主做对,杀无赦!”
妙音气急地抓住笼子,“赵明霜,拓跋玹已写信去大魏和京城,两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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