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别担心。”陆随之无奈地看向赵凉,“我们没有钥匙,凉少爷还是别多言的好,平白地让小姐担心,她这几日也想出来,撬锁撬了几日,也没撬开。”
“你们先吃,我看一下这锁。”
赵凉走到笼门前,当即抽剑就劈向那金锁,金锁上却连一个划痕都没有出现。
陆随之骇笑,“凉少爷您别白费力气了,这金笼子和金锁都是皇上命人打造的,为得就是防止军队里有人伤害小姐,自然不是寻常的笼子……”
妙音不禁又重新打量赵凉,却注意到他衣服破旧,那长剑却灿亮如新,还有腾龙环绕在剑鞘上,极不寻常。“你明明是赵家军的,为何帮我和随之?”
赵凉这才淡淡看她一眼,却一时就忘了挪开眼睛。没想到她竟袍服整齐,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全然没有颓然之色,反而格外惊艳。
“家父赵振是靖北王赵天嫡亲的弟弟,也是令尊的至交好友。家父死后,许多人都说他谋逆,只有令尊曾帮忙查过家父的死因,所以……在下帮小姐,只是偿还苏尚书的一份恩。”
妙音啃着馒头,不动声色地重新审视他。
知恩图报的人,想必不会太坏,这倒是一个送攻防图的合适人选。
“凉少爷,我爹敦厚耿直,忠君爱国,他肯深交的朋友,定然也是好人。我爹既追查你爹的死因,你爹恐怕死得真有蹊跷。你如此肯帮我和随之,我相信你定然是可以倚重之人。”
赵凉自幼长在军营,平日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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